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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透《为人民服务》知行合一:听得进批评,才守得住初心!
前841年,周朝首都镐京。
周厉王听到外面有人骂他,非常生气。他找来一个卫国巫师,说:你去给我盯着,谁敢说我坏话,立刻报告,我杀了他。这个办法立竿见影。不出三个月,骂声消失了。街上的人见面不说话,只用眼神交流。厉王很高兴,跟大臣召公说:你看,我有办法,现在没人敢骂我了。召公说了一句话。
这句话,3000年后,毛泽东写进《为人民服务》,成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底层逻辑。这句话就是: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什么意思?堵住老百姓的嘴,比堵住洪水还危险。水堵住了会决堤,伤人必多。人的嘴堵住了,怨恨会积累,爆发起来更可怕。你想想,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,花那么大力气,派人监视批评他的人,结果呢?三年后,老百姓造反,把他赶下台了。
这件事,解释了一个困扰所有人的问题:为什么你说的都对,对方就是不听?原文依据"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川壅而溃,伤人必多,民亦如之。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,为民者宣之使言。"——《史记·周本纪》"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,所以,我们如果有缺点,就不怕别人批评指出。不管是什么人,谁向我们指出都行。只要你说得对,我们就改正。你说的办法对人民有好处,我们就照你的办。"
——毛泽东《为人民服务》,1944年厉王为什么会输?公元前841年,周厉王30年。他做了一件事:专利。什么叫专利?把山林湖泊都收归国有,老百姓想砍柴、打鱼、采矿,全都要交钱。这事一出,老百姓炸锅了。大臣芮良夫劝他:大王,您这是在找死。利,是天地万物共同生产的,您一个人全占了,老百姓活不下去,迟早要出事。厉王不听。老百姓开始骂他。街头巷尾,酒楼茶馆,全是骂声。召公又劝:大王,老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。厉王怒了。他面对什么压力?第一,骂声四起,权威扫地。
第二,大臣劝谏,让他下不来台。他有哪些选择?第一,改政策。承认错了,取消专利,让老百姓活下去。但这样一来,他的面子往哪搁?
第二,杀几个带头骂的。杀鸡儆猴,让别人闭嘴。看起来简单有效。厉王选了第二个。为什么?不是因为他残暴,不是因为他愚蠢。是因为他的利益底座决定了他只能这样选。他是天子,天子的权威建立在"永远正确"的基础上。承认错了,就是承认"天子也会犯错"。承认了,权威就塌了。所以他不能认错。他只能杀人。但他不知道,他选择的那一刻,他已经输了。
结果证明了什么?三年后,老百姓造反,把他赶到彘(今山西霍州)。他在那里待了14年,最后死在那里。厉王站在自己的处境里,他为什么会输?不是因为他杀人,是因为他以为"听不见批评"就等于"没有问题"。他堵住了信息,也堵住了自己的生路。
批评从来不是敌人,批评是问题的信号。
这个病,不是周朝才有的往前推1500年,商朝。商纣王的叔父比干劝他:大王,您宠妲己,杀忠臣,老百姓活不下去了。纣王说:我听说圣人的心有七窍。来人,把比干剖开看看。比干被剖心而死。
再往前推500年,夏朝。夏桀的大臣关龙逄劝他:大王,您这样下去,夏朝要亡了。夏桀把他杀了。再往后推1000年,明朝。崇祯皇帝17年间,杀了50多个大臣。每个人劝他,他都觉得是在给他找麻烦。最后李自成打进北京,他在煤山上吊自杀。同一个病,反复发作,跨越3000年。
毛泽东的答案
1944年,延安。毛泽东写《为人民服务》,专门讲批评这件事。他说,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,所以,我们如果有缺点,就不怕别人批评指出。为什么?因为批评不是为了打倒你,是为了帮你变好。鲁迅说过一句话:革命不是为了让人死,而是为了让人活。毛泽东把这句话用在了批评上:"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目的是团结,而不是置人于死地。"
你想想,厉王为什么听不进批评?因为他把批评当成了攻击。他以为,批评他,就是要推翻他。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:杀。但批评真的是攻击吗?不是的。批评是什么?批评是系统的反馈信号。就像你身体不舒服,疼痛就是信号。你不能因为疼,就把神经割掉。神经割掉了,你是不疼了,但问题还在那里,只是你不知道了。等你知道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厉王就是这样。他把"批评的声音"当成了"问题本身",以为声音消失了,问题就消失了。实际上,声音消失了,问题还在那里,而且越来越大。
毛泽东怎么解这个病 ?
1942年,延安整风。毛泽东提出一个方法:团结—批评—团结。什么意思?第一步,团结。先确认:我们是一伙的,我批评你,不是要打倒你。第二步,批评。指出问题,帮你看到哪里错了。第三步,团结。改完了,我们还是一伙的,关系更好了。这就是毛泽东说的八个字:惩前毖后,治病救人。惩前毖后:总结过去的错误,避免以后再犯。
治病救人:批评的目的,不是打倒人,是帮人改正错误。这八个字,和召公说的"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"是一个逻辑。召公说:治水不是堵,是疏。治民不是堵嘴,是让他说。毛泽东说:批评不是打倒,是救人。两个人,相隔2800年,说的是同一件事:不揪人,只纠错。不打倒,只救人。你看,周厉王面对批评,第一反应是:杀。毛泽东面对批评,第一反应是:听,然后改。
就像1945年黄炎培问他:历史上的王朝都逃不出"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"的周期律,共产党能逃出来吗?毛泽东说:我们已经找到新路,这条路就是民主。让人民来监督政府,政府才不敢松懈。这就是毛泽东的答案:不怕批评,欢迎批评,从批评里找到问题,然后一起变好。批评的目的,从来不是为了打倒对方,而是为了在更高维度上达成团结。
以史为鉴,从 “防民之口甚于防川” 的千年古训,到《为人民服务》倡导开门纳谏、接受人民批评监督,正是我们党跳出历史周期率、永葆生机的制胜密码,批评与自我批评是我党自我革命、践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宗旨的宝贵法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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